
香料称王
他当着整条队伍把数目报出来:一天四十罐。水务书记的手停在钥匙上,没转。
Hask 是白盘北岸的一座井镇,四千人,往任何方向走三天才有下一处活水。盐盘上结出来的香料替 Vesh 的王座交税,可这镇上真正当钱花的是水。卖水的是你:一辆两罐的车,跑水站队伍够不着的那些门;半个镇子记在你的水契上——一罐一刻,木条剖成两半,一半在客人手里,一半在你盒子里,其中也包括柱军的军需官。两天前的夜里,一笔私单把你带到盘边的路上,他们让你看清了那些水是干什么用的:一张捡来的风帆底下,一条无印香料的产线,压印机的模槽空着。今天早上,那条线上的一个人替你占了管口的位子,左手一枚硬币,右手一根刻好的长期契,当着整条队伍把数目报了出来,离印务司的书记不到一步。你没有兵。你有一杆秤、一条没人把你算作在场的线,和所有人欠你的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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